思秋


说来奇怪,明明平日里说起秋天,我总是侃侃而谈,有说不尽的言语,而真正让我为它去写点什么的时候,我却不知从何下笔。这些天我一直在问自己:你眼中的秋天,应该是什么样子,是何风光,一直思索却没有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我终归还是硬着头皮落了笔,也许我的文字会给到我想要的答案。

行笔至此,我的脑海里想起九月之际与室友结伴而行,夜爬嵩山之事。晚上11点开始夜爬,起初激情满满,碰见许多同龄人结伴走路,放声高歌。夜爬途中,弯弯曲曲、细窄悠长的山路使我第一次亲身感受 “远上寒山石径斜”是何模样;泠泠水声与丝丝凉风作伴,偶尔见野猫在树下休憩;看见奇形怪状的石头遍地,水流从石缝里流过……凌晨四点登顶,山下早已漆黑一片,抬头望见万千繁星无与伦比。

等旭日东升,驻足于山顶。“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这该是怎样一种意境: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余,信可乐也。古人诚不欺我。在这样的时节,我可以见到天空高远,可以闻到空气清甜,可以触碰大地的脉搏,可以寻找生命的真谛……总之,在秋天,万物更显灵动,胸怀更加开阔。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词树。”望着教室外的迷蒙秋雨,我突兀地又平添了些许离愁别绪。秋天适合怀念,不然史铁生前辈怎会以《秋天的怀念》一文寄托自己的“秋思”———“又是秋天,妹妹推着我去北海看了菊花。黄色的花淡雅,白色的花高洁,紫红色的花热烈而深沉,泼泼洒洒,秋风中正开得烂漫。我懂得母亲没有说完的话,妹妹也懂。我俩在一块儿,要好好儿活……”我不得不感慨于文字的魅力。从前读到此处,未曾深思,现今长大后再次品读,无尽的深意也已尽在其中了。

也许因为秋季短暂,稍纵即逝,也许因为所爱之人在秋天离开,或因为满地枫叶无人捡拾,总之,人人皆有“秋思”。而再细细品读,超越思念愁绪的,大概是生命的希望。史铁生前辈于秋季思念母亲,重拾生的希望。而我们也是时候思索:我们生命里出现的希望究竟是什么。

思绪至此处,文字给予我明确的关于秋天的答案。游历秋天的山峦地势,我看见天地广大,胸怀万物有灵。品读秋天这本书,我才能读厚生命的希望,读薄思念的愁绪。

总之,世界灿烂盛大,总要四处找寻属于自己的生的意义,发现别样的风景。

(作者单位为会计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