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亮点

大学文化展现传承的力量

——我校新北方少数民族音乐舞蹈艺术实践创新成果综述


“文化传承与创新是高校重要的办学功能,厚植大学文化不仅是高校自身发展的现实之需和发展之要,更是国家民族赋予的职责使命,这一神圣职责与党的十九大的使命要求高度契合,高校一定要在传承中华民族精神血脉和文化精华的时代召唤中努力坚守并卓越追求。”                                                                                                                                             ——辛宝忠

从北方部落到春晚舞台的凛然绽放

 

2018年的元宵佳节,由我校音乐学院刘丽嘉老师创作并指导的北方少数民族舞蹈《鄂温克的路》被中国教育电视台《传承的力量》节目组录制播放,并在人民网、腾讯网、中青在线、今日头条等平台同步播出,而这是继我校音乐学院刘峤老师改编创作、付晓婷老师演唱的赫哲族摇篮曲《啵咘哩》在2017年春晚舞台上演出后的又一次在主流媒体上的展演。而这一个个优美的现代民族音乐舞蹈艺术作品,就出于我校音乐学院杰出的青年教师团队——“新北方少数民族音乐”研究团队。他们行程三万六千公里,足迹遍布龙江大地,在对北方少数民族音乐的挖掘与抢救、创作与传承、创新与突破中为民族音乐注入了新鲜的活力。

可以说,我校新北方少数民族音乐研究团队的一个个优秀作品在主流媒体上的一次次凛然绽放,充分体现了我校音乐学院年轻一代教师的蓬勃朝气,更是我校以传承并创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为载体,蕴含大学文化精神,彰显大学文化软实力的又一次完美展现。


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音乐作为文化的一种表达形式,包含着一个民族的文化基因,而北方少数民族音乐的创新与发展更标志着对民族文化的一种自信与传承。”音乐学院院长王宏宇在谈到新北方少数民族音乐的组建理念时是这样理解的。正是秉承着这样的创作理念,我校音乐学院的一批青年优秀教师组建了“新北方少数民族音乐”研究团队。刘嘉宁副院长作为该项目的负责人对民族音乐的弘扬与发展这样表达,“少数民族音乐有着其自身丰富的内涵,民族曲调旋律优美。”谈到此,刘嘉宁还情不自禁地唱出《乌苏里船歌》中“啊郎赫尼那——”那最为人所熟悉的赫哲族旋律,“但由于时代久远,许多民族语言和音乐都逐渐消逝,所以省里也十分重视关于北方少数民族音乐方向的挖掘与继承。同时,学院在五年前就已经有教师对这方面音乐开始研究。在这样的契机下,我们就组建了新北方少数民族音乐研究团队。”老师们开始申请课题,学校领导全力支持,多个部门也都给予了大力帮助,正是在这样的机缘下,我校音乐学院的北方少数民族音乐研究就走在了全国的前列。

2017年以来学院艺术实践教学项目中,获得国家级奖项四项、省部级奖项九项,承办各类文艺晚会64场,其中北方少数民族歌舞方面作品占三分之一。在第六届全国少数民族艺术汇演上,由杨丹妮、刘龙老师创作的回族舞蹈《心之洗礼》获创作类、表演类一等奖;由马娜、杨铭、刘蓉蓉、王艺璇等师生共同创作的朝鲜族舞蹈《百年长鼓恋》获表演类一等奖;由刘丽嘉老师编导,王玉真、耿赫迪、李帅斌、刘彤等师生表演的鄂温克族舞蹈《鄂温克的白纳查》获表演类二等奖。这也是历年来学院在此项比赛中的最好成绩。音乐学院刘峤和李良老师因其在北方少数民族音乐研究方面的突出贡献在20181月被评为黑龙江省第九届德艺双馨艺术家。同时,学院还在鄂伦春自治旗成功签署专业实习基地,为抢救、挖掘、整理、发展和传承民族传统文化发挥重要作用。同学们通过实践采风在专业理论学习中建立了保护民族文化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作为音乐学院的学生最终都要站在舞台上展现自我,那么基于北方民族音乐的研究与实践就为广大师生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实践机会和广阔舞台。

 

新北方少数民族音乐的续流人

 

可以说新北方少数民族音乐研究团队里的每一位成员对北方少数民族音乐艺术的传承与创新都有着自己最为独特的感悟与理解。

说起刘峤与北方少数民族音乐的结缘还要从五年前的一封信说起。五年前,刘峤老师的邮箱里多了一封来自一位黑龙江老艺术家的信。信中说道:“刘峤,现在黑龙江少数民族音乐创作人才已经出现了断档……不少地方的老艺人年事已高,或者相继去世,真希望你们这一代能为龙江的音乐事业做出贡献……”读到这里他的眼泪突然流下。回想近些年自己做过的事虽然充实忙碌,但作为一名有所追求的音乐人刘峤感觉自己似乎应该为自己珍爱的音乐真正做些更有价值的研究。

这封信,也为刘峤老师的音乐生涯掀开了新的篇章。之后他与学院Fusion团队里的其他老师们当机立断,撕去了他们“商业乐队”的标签,踏上了远赴万里,走遍龙江的采风之路。这一走,就是五年。这五年之间,带给他们的,恐怕是此生中脚下最远的路,喉中最辣的酒。多少的民歌旋律是在酒桌上哼哼呀呀时被记录下的,再次提起,刘峤老师的笑意中多少带着一点苦涩。由于没有音符和文本,传统民歌只能在当地口授相传,极大地限制了其传承与发展。刘老师在后期的处理中,将音符通过作曲技术多次提炼,感性与理性相融合,用笔蘸着汗水,让局限千年的古音在这片黑土地上再次唱响。

刘丽嘉老师谈起她的编舞初衷,是来源于迟子建的那本《额尔古纳河右岸》中所描述的鄂温克这个古老的游牧民族一百多年来的兴衰历程,和那种柔弱但依然顽强追求自由、敬畏自然的民族精神。其中驯鹿的铃声、萨满的歌鼓、古老的仪式都深深地启发着她的创作灵感。同时在采风的过程中他们也看到了时代的变迁,对这个本就脆弱的原生游牧民族文化的深刻影响,年轻的族人们已经不再愿意过那种辛苦的游牧生活,语言也已经消失殆尽,文化面临着断裂。在采访中刘丽嘉老师黯然地提起,当他们第三次拜访那位年逾八旬的老族人,那位唯一还会跳古老萨满仪式上的驯鹿舞的老人已经去世了。这都更加催促着他们要尽快挽救这些即将消逝的文化,让他们也意识到了肩上所担负的使命。

也正是年轻人的这种使命感让少数民族部落的老艺人们看到了文化延续的希望,更愿意把自己本民族即将失传的珍宝无私的传授给哈师大音乐学院的这群年轻人。在一次采风之旅中,付晓婷老师对达斡尔族的老艺人额彩凤老师及其弟子安红老师印象颇为深刻。“老人对我们团队非常信任,在与其见面的时候,她们并没有提出任何条件,就将四五百首的民歌资料拿出来,确定我们收好后才进行进一步的传授歌唱技法。”而后来,在进行《什么最美丽》民歌创作时,已近天命之年的安老师甚至不顾雪天路滑,特地来到哈尔滨,对曲子里的达斡尔语一个一个矫正,以帮助晓婷老师发音。正因这件事,付晓婷老师再次感受到了身为当代龙江音乐人的责任之重,也更坚定了整个团队继续挖掘抢救,创新融合北方少数民族音乐的决心。

 

教育是为了更好的传承

 

带着始终未变的初心与热情,新北方少数民族音乐研究团队的老师们把龙江少数民族音乐文化的续流重任扛在了自己的肩头,同时他们也尽其所能地把北方少数民族音乐这条渊远长河引进了哈师大的音乐课堂。

“我们的创作,我们所采集的音乐资料,都是为教学贡献,只有在不断的创作与摸索中,才能有更多的实践经验回馈学生,才能教他们如何学以致用。”在哈师大音乐学院的学生培养理念中,教学的成果不仅在于教了多少学生,发表过多少论文,而更应是有没有值得骄傲的作品,能否在舞台上表演出来。他们始终以教师的身份,保持着自己的创作激情,在教学与创作中不遗余力地将自己的所学倾授给学生。

在采访中,老师们最经常提到的就是学生们在实践教育这个过程中的可喜变化。“以前在课堂上,总是和同学们说舞蹈艺术是一门很辛苦的艺术,要肯吃苦,可现在的学生们是很难理解的。然而在这几次实践教学领学生们去根河采风看到少数民族部落生活的艰辛后,学生们深刻地理解了他们舞蹈的意义是在于文化的传承与创新。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室外录制彩排过程中,每次录制都需要几个小时的坚持与反复,但同学们都展现出了他们最为可爱的一面,没有学生说苦叫累,仿佛一瞬间都长大了,这对于一名教师来说是最大的欣慰。”这是刘老师在采访时最深的感触。师与生之间的文化传承或许就是学校发展的强大内生动力也是学校发展的灵魂与精神所在,更是大学文化所赋予教师们的职责所在。

他们的脚步走过黑土地上的赫哲族、达斡尔族、鄂伦春族、蒙古族、鄂温克族,最后回到了哈师大。因为在他们的眼中这里的青年教师在一起工作学习更有一个温馨的氛围,音乐学院还有许多和他们一样的优秀人才教师,他们也曾是哈师大的优秀毕业生,在国外留学后不远万里回到母校任教,这都让音乐学院的教师们感受到了龙江音乐事业传承的希望,看到了哈尔滨师范大学音乐学院发展的希望。

 

疏星朗月之下,北方的河覆盖着厚重的冰层,仿若了无声息。但这河两岸的民族依然在历史的长流中绵延不息。每有人问我,这河是否已故去,我便会领他走上冰面,侧耳倾听。他一定会听见,在这冰层之下,静水流深,活跃着的是或温柔或躁动的龙江民乐,还有那样一群年轻的哈师大音乐人在岸边翘首以盼,等待着回春之时,那嘹亮而高亢的新北方民乐的歌声破冰而出,绽放天际。(本报记者 裴璐  学生记者 黄可靖 陈俊松)